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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2021
张子彦·吉光片羽——神山游击队
作者:张子彦

1943年10月9日夜晚,由郭益南率领的神山游击队从孟加达乘坐三辆罗里前往斗亚兰出击占领了警察局,然后和其他队员在里卡士华人坟场会合,进入亚庇切断全市电供,袭击警察局、宪兵部和码头。10月10日,郭益南和他的部队前往斗亚兰成立了安全委员会并下令处死所有被逮捕的日本人,包括许多妇女和儿童。

常听人说近年来中小学课本有淡化叶亚来开辟吉隆坡的倾向,青少年已经不晓得这位曾经号称吉隆坡王的甲必丹。非仅如此,早年课本里介绍不少抗日英雄,现在也身影模糊。1954年联营出版社推出了宣称“发扬中国文化、兼采南洋教材”,获得马来亚联合邦通令华校统一使用的教科书。课本里就有林谋盛、郑亚细和郭益南的抗日事蹟。

关于郭益南和亚庇双十起义事件的着作不多。最早的着作是1949年,北婆渣打公司行政官员John Maxwell Hall根据他在战后四十年代对参加游击队的幸存者访谈和英殖民政府的机密文件而完成的 Kinabalu Guerrillas。已故斗湖日报总编辑,最早结识郭益南并且在神山游击队创立初期全程参与的谢德育在1978年出版了《神山游击队抗敌史》。真正的划时代着作却是迟至2019年,马来亚大学文学院院长,黄子坚博士的“One Crowded Moment of Glory”(2020年锺忆妮译《神山游击队》)。此书获得2019年马来西亚国家图书奖。

黄子坚博士的祖父黄武春是一位二战前亚庇医院的一级医院助理,后来成为了神山游击队的军医,并死在日方囚禁中。黄博士穷二十年时间,从各官方解密文件、档案局,战后法庭审讯记录、军事报告、日本时任北婆罗洲西海岸警务厅长回忆录以及各种访谈中,梳理出这一本翔实、中立和全面的巨着。

此外,我收有两篇未人于1951年《星期六周刊》发表的“记亚庇神山游击队”的文章。其中提到郭益南的遗族情况和古达数宗响应神山游击队击杀日本士兵的事蹟或可为此事件补遗。

亚庇双十起义事件影响深远,日军事后的残酷报复造成超过一千人,包括许多平民死亡。因为怀疑亚庇岸外周边小岛的土人参与,仅仅在美人鱼岛(Pulau Mantanani)就屠杀了超过一半人口的岛民。这些死去没有留下名字的人更不可能会出现在现今的教科书上了。

神山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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