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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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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

2月前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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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前
母亲难掩兴奋心情,已迫不及待地告知:那个有了,你看到了吗?我嗯一声贪婪回应:建个候车亭那就皆大欢喜咯。 日晒雨淋的滋味真不好受。从前,母亲总牵着我的小手在川流不息的马路旁等候巴士,我如严谨的守门员紧贴着母亲,生怕越过那条白色的线便会招来横祸。水沟和马路紧紧相依,我倾斜身体往下探看,水沟差不多与我身高同深,底部吞噬了许多无法消化的零食包装袋,不至于恶臭难顶,等我喂食的蚊子却无法数清。 为了避开上班上学的交通高峰,母亲常带我提早出门。那时段的汽车在畅通无阻的马路上犹如脱缰野马快速奔驰,车轮扬起尘埃让校鞋染上了浅黄色粉末,我赶紧用双手压住飘起的裙摆,心里咒骂着无视我们的司机,不近人情。 遇上雨天,校鞋宛如一艘帆船在黄河上顺流而行;母女俩则肃立等待,身影与树木合为一体,无比和谐。母亲有千里眼,千里外的红头巴士过了红绿灯,她便不慌不忙地拉起我跨过半只手臂宽的水沟,举起右手犹如水母般上下摇晃,希望唤起司机的怜悯。好心肠的司机会提前停下,车门打开后大声吆喝:aunty cepat naik,tidak boleh berhenti sini。那里就成了隐形的巴士站,母亲点点头微笑道谢,赶紧拉我上巴士。如果遇上守法的司机,非车站不停,一呼而过,母亲也会安慰我:司机并没错。 名副其实成为了“乘客” 最尴尬的一次是在那里被巡警查看身分证。我因长期游泳,皮肤略显深褐,还顶着一头帅气短发,乍看之下与外籍人士略有相同之貌。那次我在水沟边来回踱步,暖身锻炼,嘴唇翕动着为SPM考试复习,我一身宽松,手拎着一个大黑包,里面都是游泳后的盥洗用品,警察难免起了疑心,以为有个精神病患在此徘徊。警察细问之下得知我在等候巴士,一脸不好意思地道歉,也一面批评政府无视人民生活需求,连一个候车亭也建不起。我则一头雾水,一知半解。但他那句话却在心里酝酿着,等待桃李盛开那日,我不负年华地在2018年3月8日全国大选投下了自己慎重的一票。 雪兰莪精明巴士上路后,我家外面的隐形巴士车站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立起巴士站牌,近期连沟渠都铺上了石灰盖,我则名副其实成为了“乘客”。但我蛮怀念从前那时候,在路边的隐形巴士站用“虚拟乘客”的身分与司机建立的特殊关系——互相体谅,惺惺相惜。那些早上6点35分的班车司机,多年以来,无需巴士站牌,他们都愿意在第四棵树旁为我停下,车门打开,彼此迎来一句充满朝气的问候。
8月前
10月前
11月前
1年前
新内阁名单公布时,我最寄予厚望的是交通部长陆兆福呵——特别是有鉴于他过往的良好表现——我是多么期待他能为我们的交通情况带来改革。 最后还是从蛋黄搬到了蛋白。这个蛋黄蛋白的典故出自韩剧《我的出走日记》。这部剧我实际上只看了3集,但觉得蛋黄蛋白的类比很有趣,就记下了。剧里的主角住在京畿道,据说就像蛋白包覆着蛋黄那样“包覆”着韩国首都首尔。简而言之,蛋黄是中心,蛋白是比较偏远的地方。 我原本住在吉隆坡郊外岭,断断续续也住了超过20年吧。多年前刚搬到吉隆坡时,最初是在工作地点的安邦新村租房。后来换了工作,每日往返孟沙有些远,就想搬家。有个吉隆坡出生的朋友推荐了郊外岭,就约了同样想搬家的朋友去看看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车子一转进去就被路两旁的老树所吸引;二十多年后搬离时,树虽然已经少了很多,最舍不得的依然是几个路段两旁的葱葱郁郁。 在郊外岭住久了的一个问题——或许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之后好像搬到哪儿都会觉得好远好不方便。因其策略性的位置,从郊外岭出发,无论去哪儿好像都不远。所以虽然名字有“郊外”两字,却是位于中心位置的蛋黄。这个优点却难以避免地招来发展商的虎视眈眈,这些年看着树慢慢不见,新公寓一栋接着一栋冒现,甚至连小小一块地都不放过,渐渐觉得这已非我久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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