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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沙巴本土微澜
14/11/2021
张子彦·吉光片羽——酒不醉人人自醉
文/张子彦

一直以来,我总以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是人们酩酊大醉不是因为酒精作祟,而是因为自身借酒消愁愁更愁。不是酒让我们醉倒,当生活不称意,喝白开水也一样会醉。

酒由植物发酵而成,在人类饮用歷史上可以追溯到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酒让人愉悦、放松和产生快感,也有其医疗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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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时候,酒在各文化领域都扮演着重要的社交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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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家Ivor Hugh Norman Evans (1886-1957)在其1922年的着作《Among Primitive Peoples in Borneo》谈到了杜顺人和酒。

Evans说虽然人们认为杜顺人多酒鬼,丰收节期间,整个村庄包括男人、女人和小孩都会喝得醉醺醺,可是杜顺人第二天依然能正常工作,没有宿醉也不会头疼。每个杜顺人都会酿酒,椰花酒的供应只受限于椰子树的数量。

在杜顺人的欢乐聚会上,主人家最高规格的款待就是让客人不醉不归。这可不是客套话。Evans说有一回他接见杜顺朋友,因为不想客人喝醉喧哗鼓励酗酒,他只准备了限量的酒水。他的杜顺朋友非常不满严正地说:“听着,先生,你不会希望我们回到我们的村庄,说你没有好好让我们喝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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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夭人虽然因为宗教而被禁止喝酒,Evans记录到不少巴夭土着爱喝啤酒。他们给予诸多理由;其一,先知的年代,啤酒和威士忌还没被发明,所以不可能被禁。其二,只有大型植物酿制的酒被禁,其三、啤酒中的酒精含量不足以被禁。

婆罗洲土着无节制地过量饮酒渐渐成了问题。“黎明还没破晓,人们就已经醉倒。”从西方来的宣教士在传福音的同时,宣导酗酒的害处也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婆罗洲宣教教会(Borneo Evangelical Mission)的志工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写道,伦巴旺族(Lun Bawang)一年365天有100天醉倒。他们的田野因而荒废、居住环境糟糕没整修,健康状况堪忧,这个族群渐渐消逝。四十年后,宣教会很荣耀地说,婆罗洲土着接受了主,也不再醉生梦死。

酒被说成是犯罪根源其来有自。美国曾经于1920-1933年在全国禁酒,全面禁止制造、运输和贩卖酒。时至今日,欧美国家在不同活动不同时间都有不同程度的禁酒令。印尼禁止在小商店和杂货铺卖酒,泰国和菲律宾在选举投票日都禁止卖酒。

马来西亚当下的政局,不喝酒还真没勇气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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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光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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